中药化妆品古老而新兴的中药产业

胡羽添,汪学军,指导:陈孝银
摘　要:重点论述了中药化妆品的特点,指出中药化妆品毒副作用小,临床运用广泛等优势;同时提出了中药化妆品业面临着技术落后、药用资源紧缺、作用机理和药效物质研究不足等问题,初步探讨中药化妆品业未来的发展策略。中药化妆品产业是我国极为悠久的传统产业之一,被誉为二十一世纪的朝阳产业之一。中药化妆品业需与医学高新技术、现代生物学技术、先进制剂制备技术等紧密联系,方可取得更大发展。
关键词:中药化妆品;特点;产业发展
　　中医美容是在中医理论的指导下运用人体生理机能的调理延缓其衰老过程,改善容颜,从而达到推迟颜面衰老保持青春美丽的一种美容方法。其按美的性质可分美容治疗和美容保健。按其手段和方法可分七大类:中药美容、食膳美容、针灸美容、推拿美容、气功美容、音乐美容、心理美容。其中中药美容是指在中医药理论的指导下,运用中药配制的粉类、膏类、溶液等美容制剂达到祛斑除皱,养颜驻容,延缓肌肤老化的美容。而中药化妆品的使用是中药美容中最重要最常用的方法。中药产业是我国独具特色和优势的朝阳产业,是我国经济的新增长点,也是最有可能成为世界医药高新技术板块中最具活力最有前景及容纳生命科学最新成果的重要领域。而中药化妆品是美容中药与高新技术、生物化学技术紧密联系的,中药化妆品业将是中药产业中不可缺少的部分。
1 　中药化妆品的历史
　　中国古代化妆品是指传统的中药化妆品,与中医美容和美容中药的历史密不可分。
111 　秦汉以前时期———中药化妆品的萌芽阶段　我国人民的人体审美观念早在商周时期就有表现,运用美容的中药,在春秋战国时期《山海经》中有荀草等几种美容中药的记载,如“荀草—服之美人色”,其它还有如“天婴—可以已痤”等[ 1 ] 。战国后期《韩非子集•显子》载有“用脂泽粉黛则住其初,脂以染唇、泽以染发、粉以敷面、黛以画眉”以发明制作一些简单的化妆品。
112 　秦汉魏晋时期———中药化妆品的充实阶段　我国第一部药学专著《神农本草经》,它是药物和食膳美容的理论之源。该书共收载药物(有的同时是食物)365 种,根据药物的性味、功用及主治之不同,分为上、中、下三品。上品120 种,一般都毒性较小或无毒性,大部分久服有轻身益气、不老延年之效,为美容保健的优选药,中品120 种,下品125 种,有的无毒,有的有毒,可以用来祛邪、补虚治疾病,其中不少用于美容治疗。上、中、下三品具有美容保健或美容治疗作用的药物共有160 余种。其中很多药,如“蜂子,味甘平⋯⋯久服令人光泽,好颜色”,“白瓜子,味甘平,主令人悦泽,好颜色”,“白僵蚕,味咸平⋯⋯灭黑,令人面色好”等,其药效的指向就是美容,书中还提到白芷“长肌肤润泽,可作面脂”,这更是名副其实的化妆品。集中反应了魏晋时期药学成就《本草经集注》,载有美容中药70 余种。晋代葛洪《肘后方》载有美容药方147 首,且书中列有美容专篇,有“治面天光润黑皱常傅面脂方”“手脂净面方”。
113 　隋唐宋元时期———中药化妆品的成形阶段　隋代出现第一部中药化妆品专著《妆台方》唐代政治稳定、经济繁荣,是中药化妆品发展的兴盛时期,孙思邈所著《备急千金要方》有“面药”和“妇人面药”专篇,集中刊载,公布了他广泛收集而来的美容秘方,共计有130 首。在其它篇章中,还夹杂有各种美容保健及治
疗的内服、外用方200 余首。这些美容方剂内容非常丰富,有治“唇焦枯无润”的“润脾膏”,有“令人面白净”的“悦泽方”。此外还有“去面上厣子”, “治面生黑黯”,“治面皮粗涩”,“治手皴,干燥少润”,“治口及身臭令香”等等很多以治疗面部疾患和以美化面容、皮肤、毛发、肢体为目的的化妆品配方。唐代王焘《外台秘要》有关中药美容的内容更加丰富,其中有中医美容方面的论述,如在卷第32 中专设, “面部面指药头膏发衣香澡豆等34 门”且还收集胭脂和口脂(口红) 的制法而胭脂是典型的中药化妆品[ 2 ] ,唐代美容化妆日趋全面且还出现专职的美容师。宋元时期的《太平圣惠方》、《圣济总录》、《御药院方》都有美容中药的记录。
114 　明清及近代———中药化妆品继续发展阶段　明代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书中共收集美容中药500 余种。该书中的“诸风”、“眼目”、“面”、“鼻”、“唇”、“口舌”、“音声”、“牙齿”、“须发”、“狐臭”、“病疡癜风”、“诸疮”等篇中,集中介绍了数百味美容药物。如“面”一篇中所列载的美容药物就达164 种,每一味后简介该药对面部疾患的功能及主要使用方法,如“楼实,去手面皱,悦泽人面。同杏仁、猪胰研涂,令人面白”,至于每味中药的更详细介绍则分别见于水、火、草、谷等部,为中药美容研究提供了非常宝贵的资料。清代的保健美容,主要在宫廷中得到较大的发展,在遗留的清代宫廷医案中,从内服的延年益寿驻颜方到外用的美肤美发方,俯拾皆是。
2 　中药化妆品的概念及分类
　　中药化妆品是由纯中药和天然物制成或在化学合成物的基质中添加了中药,或中药有效成份的药物化妆品。
211 　对中药化妆品概念分歧　主要有以下两个方面:第一,中药化妆品应该由纯中药组成还是允许有化合物加入其中。笔者认为,中药化妆品的组分应该全部是中药或中药添加其它的天然物像中国传统化妆品一样,才能保持中药化妆品的纯天然特色。真正意义上理想的中药化妆品应该是由天然物组成的中药化妆品具备现代化妆品的外观和使用品质———是中药化妆品要追求的最高境界,目前难以达到[ 3 ] 。第二,中药化妆品既然都是天然植物、动物和矿物,是否应该改中药化妆品为天然物化妆品。笔者认为中药化妆品可归纳为天然物化妆品,但不等于天然物化妆品,因为中药是中医药理论指导下应用的物品。“中药化妆品”传递的信息不仅是绿色天然,还体现中药化妆品研制的指导思想是中医理论并体现着具有对人体的功能性。
212 　中药化妆品分类　中药化妆品主要具有祛污洁净、滋养润泽、增白染色、芳香除臭4 个方面的功效[ 4 ] ,根据其有效成份和市场现状分:①纯中药型化妆品:这类产品以古代化妆品为代表,有效成份全部为中药成份,而不加任何化学添加剂。如植物性中草药经过切制、榨汁、榨油等加工萃取液等直接用于化妆品,如山茶油、橄榄油等。②中药配合型化妆品:指产品中配用各种中药有效成份,如配合芦荟、两面针、何首乌、人参等药物的提取物成份的化妆品。③模拟中药型化妆品:这类化妆品是简单的模拟使人感觉好像中草药化妆品而实际上基质和原料中根本不含有中草药成份,但外观香气色泽却十分接近中草药的成份的化妆品如柠檬乳液、草莓雪花膏等。
3 　中药化妆品的特点
311 　继承中医理论与现代研究相结合　在继承大量的中医药传统理论和方药的基础上进行大量的现代科学的基础研究,才能使中药走向现代化,走向国际市场。如增白的中药化妆品在《诸病源候论》指出“面黑干者或脏腑有痰饮或皮肤受风邪皆合气血不调,致生黑干”。故古方用祛湿药和祛风药,祛除黑斑。而现代病理生理研究则表明影响皮肤色泽的因素有两方面[ 5 ] 。
(1) 皮肤的解剖生理学特点: ①皮肤的厚度,特别是和角层颗粒层厚度相关,表皮薄则易显出真皮内血液颜色,颗粒层厚则透光差,皮肤发黄。②皮肤内血管分布情况包括深浅程度。③血液中氧化还原血红蛋白含量。
(2) 皮肤色素的含量:包括①皮肤和皮下脂肪内胡萝卜素含量,胡萝卜素为黄色。②皮肤中黑素的含量,
决定肤色深浅主要因素是皮肤黑素的含量,而黑素是在黑素细胞内合成的。笔者认为中医和西医理论具有差异性,所以基础研究应该从两方面入手,一方面是基于病因病机的生理病理学研究,另一方面是基于中药功效的生物化学和植物化学的研究,两者紧密联系相互促进。
312 　以中医理论为指导具有中医理论的特征　因为中国古代化妆品与中医药结合,体现以下中医理论特征[ 4 ] 。①整体观的体现,中医认为人体局部的体表病变与人体全身内脏阴阳气血失调相关,因而内外用药着眼于内脏。如外用乌发用补肾药,“肾其华在发”的理论,而现代化妆品是各种功能性化妆品或药物化妆品,
都是针对皮肤局部机能而设。②辨证论治思想的体现:各类中药化妆品一般以脏腑辨证、病因辨证、气血津液辨证为指导。如:隋•巢元方《诸病源候论》指出“面生黑斑是皮肤受风邪所致”,故历代祛斑增白的化妆品多加配白芷、防风等中药,体现病因辨证特点, 《千金方》中“润脾膏”治“唇干枯”体现脏腑辨证特点。③药性理论的体现:中药化妆品配制是在医药理论的指导下进行的,而中药有自己的性味、归经、药性、升降浮沉并受阴阳五行学说支配,如痤疮,由肺胃蕴热而致,在中药化妆品中加入药性偏寒之品。④复方配伍:中药化妆品的复方依照是君臣佐使原则配伍的。在《外台秘要》有洗脸药“崔氏澡豆方”在常规洗面药中配有祛风药白芷、蔓荆子及清热祛湿之冬瓜仁、栀子,除润肤外还防治粉刺。
313 　强调对机体的功能性　中医药的介入使中药化妆品具有明显的功能性,调整人体机能,如《本草纲目》草部载有燕脂(胭脂) ,“气味甘平、无毒、活血、调脂饰女面”,说明中药化妆品的功能性,现代科技手段对中药化妆品的功能进行研究,如当归美白皮肤作用是通过抑制酪氨酸酶活性,人参延缓皮肤衰老,防止皱纹产生是它能清除氧自由基且对皮肤细胞的再生有激活作用,又具有延长细胞寿命的功能[ 6 ] 。
314 　中药化妆品具有天然性　中药化妆品所用中药是天然的植物、动物、矿物,天然物相对化合物对人体副作用小且天然中草药是不断被实践验证和筛选的,故安全性高,且大部分天然中药含有独特功能和生物活性,具有很好疗效和营养,这是很多化合物所达不到的。
4 　中药化妆品产业的现状
中药化妆品产业是化妆品业发展过程中与中药产业相结合的产物。现代化妆品业主要以精细化工为背景,以制药工艺为基础,融合生物化学、生物工程学、生命科学和微电子技术等,把各种学科高速度、高水平地融合在一起。但现代化妆品存在许多问题,具有一定的毒副作用。国际上越来越注意化妆品的环保性、安全性、天然性。代表大自然的颜色———绿色成为“安全健康”的代名词。而中药化妆品是从中草药及天然植物中提取有用成份制成的化妆品。中药化妆品遵循自然环境和人类的可持续发展要求,满足人们对高质量生存方式的追求,顺应人们个性化和多样性消费的潮流和“绿色”及“人类回归自然”的潮流。对于中药化妆品产业来说,是实现飞跃发展的机遇。同时世界化妆品业需要现代化的中药,中药化妆品业现代化将促进化妆品业和中药产业的发展,中药化妆品业将成为中国新的经济增长点。同时也将促进积累了几千年并体现优秀中华文化的中医药业的发展。
5 　中药化妆品产业的优势和面临的问题
511 　与现代化妆品相比中药化妆品具有毒副作用少的优点　中药化妆品是由纯中药和天然物制成或在化学合成物的基质中添加了中药,或中药有效成份的药物化妆品。中药化妆品是没有任何化学成份的产品,
其中中药添加剂安全性高,基质也是无毒无害且可降解,无过敏现象。具有营养和疗效双重作用且作用缓和。目前现代化妆品尤其是进口化妆品存在许多问题,主要的问题有:使用违禁添加剂;重金属或有害物质超标;细菌总数超标;化妆品感官指标达不到规定要求等。现代化妆品具有的毒副作用主要有[ 7 ] : ①是有毒有害物质引起的急慢性中毒。在化妆品中最常见的化学毒物有汞、铅、砷、甲醇等。化妆品中含的汞成份常以有机和无机物两种形式存在。它主要是经皮肤黏膜慢性吸收产生慢性危害。实验表明:涂搽含有汞的化妆品后,5h 内约有6 %的汞经皮肤吸收进入人体,进入人体的汞成份主要蓄积在肾、肝、脑内,导致中毒。铅也是一种聚积性毒物,化妆品中的铅及其化合物,铅及其化合物虽不能通过完整的皮肤黏膜吸收,但经消化道摄入的铅约有5 %～15 %吸收进入血液,主要是侵犯造血、神经系统和肾脏。所以在长期使用含铅化妆品,皮肤黏膜破损及通过手———口途径误服时,铅可经皮肤黏膜和消化道进入人体引起急慢性中毒。化妆品中的砷,大多以氧化物或硫化物形式存在,它可通过消化道和破损皮肤黏膜吸收进入人体,急性中毒主要是胃肠炎症状;慢性中毒主要表现为神经衰弱、多发性神经炎。香水类化妆品中甲醇,甲醇的急性中毒主要是误服含有甲醇高的香水类化妆品。是通过使用香水类产品经皮肤黏膜吸收,表现为神经衰弱和植物神经紊乱症状而使皮肤干裂。②是化妆品皮炎。化妆品皮炎泛指一切由化妆品引起的黏膜刺激和损伤,能损伤皮肤的化学物质可分为原发性刺激物质和致敏物质两类,引起皮肤损伤主要是通过原发性刺激和致敏两方面的作用。a1 接触性皮炎是一种应用某些含有毒性刺激性强的化妆品引起的急性或慢性接触性局部皮炎。b1 光接触性皮炎是皮肤接触光感物质后通过光线照射而引起,分光毒性和光敏性皮炎两种。c1 色素性化妆品皮炎又称为皮肤黑变病,由接触性或接触过敏性皮炎后引起的色素细胞增生反应。d1 化妆品痤疮(油性痤疮) 是应用发蜡、头油、面油、防晒霜等油性强、粉质高或质量差的化妆品,以致堵塞毛囊、汗腺而影响正常皮肤代谢与清洁,从而使皮脂壅塞毛孔,形成毛孔扩张如橘皮状。e1 化妆品炎是指化妆油彩所引起的皮炎,研究表明主要致敏源为朱红、大红底色。f1接触性荨麻疹是指接触某种能迅速吸收的物质以后,几分钟至几个小时内在皮肤上发生局限性水肿。
512 　中药化妆品在临床作用广泛且在运用中取得一定的发展　中药化妆品主要作用有营养滋润作用;保护作用;消炎抑菌作用;美白作用;育发乌发作用;防腐抗氧化作用;乳化作用;赋香作用;调色作用[ 8 ] 。各类中药化妆品含有多种特定的有效成分。如人参、玄参、黄芪等的中药提取物有抗胆固醇效应,能扩张头面毛细血管,防治动脉硬化,促进皮肤中毛细血管的血液循环,因此能延缓皮肤衰老;芦荟、三七含大黄皂甙、果酸及类胡萝卜素,有保湿的功效可使皮肤光滑柔软、富有弹性减少皱纹。在中药化妆品的市场运用中也取得很大的发展。在上海,以中药为主配制的化妆品“友谊玉容霜”,能够减轻面部黄褐色素及改善皱纹的药效机理功能,而且无刺激、无毒性。广东药物研究所以蛇胆为主,辅人参、珍珠、龙脑等名贵药材制成的“护尔肤”,在美容护肤中能改善微循环和皮肤营养,使皮肤保持旺盛的抗病、增强组织细胞修复功能。广西医学院与南宁市共同研制的“田七粉刺霜”,是以中药田七为主,配以灭菌消炎的中药,能促进皮质导管弹性,防止导管角质化,疏通皮肤导管,排除疮毒作用,因而对粉刺皮肤病有独特的疗效。上海研制的“多效美容霜”有促进血液循环,增强皮肤细胞的新陈代谢功能。同时,使皮肤光滑富有弹性,对治疗雀斑、痤疮有佳效[ 10 ] 。
513 　中药化妆品产业面临的问题　世界化妆品市场由天然物质制成的化妆品,每年产量迅速增长。但中国作为美容中药的发源地,由于中国中药化妆品业发展落后,只占很少的市场份额,且大部分以原药材的形式出口。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是传统中药化妆品业与现代科学技术有机结合不够,使中药化妆品业发展滞后。中药化妆品业存在着“一小两多三低”的问题。具体的说就是企业规模小;企业数量多、产品重复多;产品科技含量低、管理水平低、生产能力低[ 9 ] 。部分药用资源紧缺,如野生人参、冬虫夏草等美容中药因过度采集,使资源受到严重破坏。化妆品中药作用机理的研究落后,每味中药都含有几十种甚至上百种化合物,中药复方更为复杂。要搞清它们的作用机制是一个庞大的工程,但却是中药化妆品走向国际化的必经之路。化妆品中药药效物质的研究也面临技术问题,化妆品中药疗效的基础必然有相应的物质并以一定的形式作用于机体。揭示化妆品中药药效物质基础是中药化妆品现代化的最为关键因素之一。由于具有美容作用中药的药效物质具有复杂性和多样性,采用现代科学技术,运用新的思维模式,研究其疗效物质,有助于中药化妆品的更好发展。
6 　中药化妆品产业的研究发展策略
611 　发挥中医药的特色　在中医理论指导下发展中药化妆品。中药化妆品的研究发展要以中医理论为指导,体现中医的整体观和辨证论治思想及君臣佐使的用药原则,和中药综合整体作用,在成方选用、新方组成、剂型选择等方面都应该适应中医理论的体系要求[ 12 ] 。如将中药依据现代药理研究方法提取有效成份,加入化妆品中只能称为天然物化妆品而不是中药化妆品。目前的中药化妆品的研制都采取从单味中药中提取有效成份添加到基质中的这种方法有悖于中医药理论。应该重视复方的研究。历代传统的美容方剂大多数是复方,它使全方药物与药物之间相互增效和增溶的作用发挥得更好,它具有单味中药所不能比的功效。所以不能简单模仿现代化妆品研制来发展中药化妆品。
612 　在质量和功能性上求中药化妆品的发展　好的化妆品具有4 个特性,即“安全性、稳定性、使用性、功能性”。中药化妆品是中药和化妆品的结合,在明确安全性、稳定性后,把功能性放在首位,中药化妆品的功能性是它赖以生存的前提条件,中药化妆品中有效成份是体现功能的基础,所以对中药化妆品评价不能只限于一般的理化特征,也应对内在质量,有效成份的存在和含量进行评价,保证中药化妆品的良好质量及功能。
613 　在技术开发和更新中求发展　中药化妆品的开发应该注意一些技术问题,如中药提取物的颜色、有效成份的浓度、原料及工艺条件的稳定性等因素限制中药化妆品的发展,解决这问题的出路只能提高生产制备过程中科技含量和采用新技术[ 13 ] 。对中药化妆品要有必要的修饰和工艺处理,对中药有效成份或有效部位进行适当的修饰和改造,以增加其疗效,减少副作用,如植物多酚由于较强的抗氧化作用不易长时间保存,解决这一问题可以与维生素C 维生素E 等还原剂配伍使用。
614 　运用新技术新制备求发展　对来自生物体的活性成份的中药化妆品,更应在制备上给予重视,必要时采用低温配制技术,以保护其活性,近年来控制技术、缓释技术和适应皮肤吸收的药物制剂已被采用[ 11 ] 。在中药化妆品开发研制中合理采用这些技术将会给使用者提供方便。
615 　制定统一的科研开发标准　中药化妆品的科研开发需要实行标准化,中药化妆品业存在标准规范不严格、产品质量不稳定的问题。用于化妆品的中药的研究、开发缺少技术支撑,中药化妆品产业发展后劲不足,未能形成开发速效、高效、长效和剂量小、毒性小、副作用小的新中药化妆品创制能力和技术优势,未能形成中药化妆品制备工业技术综合集成能力和加速采用新技术的机制,极大地限制了中药化妆品业的规模化生产和进入化妆品主流市场的步伐。到目前为止,用了几千年的中药化妆品仍没有可靠的药理数据达到国际化标准。要用高新技术改造传统中药,推行中药化妆品标准化、数字化是中药化妆品走向世界的必由之路。
7 　结束语
　　我国的中药化妆品与中医药学在2000 年以前已结缘,但我国中医药学因为各种历史原因忽视了中药化妆品的发展,使中药化妆品业与现代科学技术有机结合不够,导致中药化妆品业发展滞后而落后于西方的现代化妆品产业,随着中医美容学的发展才使化妆品与中医药学相结合,使现代化妆品学的基础理论和基本知识成为中药化妆品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内容。中药化妆品在自身特点的基础上结合新技术、新的工艺制备下获得较大的发展。中药化妆品产业还面临着许多问题。中药化妆品业需与现代高新技术、医学生物技术、先进化工制剂制备技术等紧密联系,使我国的中药化妆品产业取得更大发展。